有森今天有点秃

练笔ing

believer的骚操作真的想骂人

这个梗有人有兴趣嘛~高三狗产粮艰难……

@阿栀是光啊 忘了给你打码

【羡澄】独

去年的存稿......是个短小的练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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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观音庙那一战后,江澄的剑伤迟迟不见好转,连着高烧多天,几乎都是在榻上躺着,偶尔醒来也只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盯着天顶,一眨不眨。


  观音庙那日,江澄被金光瑶刺了个对穿,失血过多,却还跟个没事人一般跟他们折腾了一晚上。怒、哀伤心也伤肝,十三年誓言成了一纸空文,连精神都撕心裂肺的痛,更何况是重伤之人所受,怕是把脏器都伤了个七七八八。


  这些年里江澄受过的伤不在少数,然而好好养伤的时候却是极少。莲花坞的大小事务都要宗主来过目,他也不是不愿养伤,只是平日里太过忙碌,他实在挤不出时间,往往受伤后都是强行用灵力压制,将那伤拖着,慢慢等它愈合。


  这次伤重,导致新伤旧疾全都爆发出来了,莲花坞的医师对这些情况了如指掌。只是这次不能像以往一般草草包扎了事。只能拘着江澄在莲花坞内静养。


  金凌无法想象,往日里金刚不坏的舅舅怎么说到下就倒下了。记得他六岁时,江澄抓鬼修也受过同样的伤,而那次伤口甚至被怨气所染。江澄带着一身血迹,把那个半死不活的鬼修拎回莲花坞,飞身一脚将那鬼修踢入校场。尔后动作顿了顿,闭眼,几息后睁眼挥鞭,将那鬼修抽的皮开肉绽。


  在他闭眼的那几息,血已经滴在地上,汇聚成了一小摊。原来是动作太大,伤口又撕裂了。


  当时金凌在莲花坞小住,第一次见到江澄鞭笞鬼修,心里说不出的惊恐,江澄似乎没有让他避讳的意思,或者说他眼里满是杀戮,看不到任何东西了。他流着血,那鬼修也被抽的血流滚滚,身上焦灼一片,到最后竟是流不出一滴血了。江澄这才停下,脸上因为剧烈动作而产生的病态的鲜红然“刷”的一下褪去,只留下苍白。那件绛紫剑袖轻袍像是被血浴过一般,已经辩不出原本颜色了。


  江澄转过身来用手撑着额头,低喃着不是他不是他诸如此类。












  江澄睡了七日,终于伤口渐有好转。

   时值深秋,莲花坞的水冷的刺骨,莲蓬也只剩枯黄的枝,就好像宴会过后的残羹冷炙,轻飘飘的浮在水上,还有一些尖利的碴竖在水里。莲叶也衰败的卧在水面。也是,深秋时节,何处寻桃花?

  莲花坞旁的湖,静的像一潭死水,船桨划开湖面,死水泛起了波澜,船里坐着一个紫衣青年,眉细而凌厉,但也仅仅是眉;眉下的那双杏眼,却如一潭死水,像这湖一般;下巴瘦削且布满了胡茬,周身的气质倒是与这湖默契相融——平静又衰败。


  水鸟叽叽喳喳的落在船桨上,圆圆的眼睛提溜提溜的转,尖利的小嘴还是嫩黄色的,看来年纪挺小。青年死水般的眼睛泛起了一丝波澜,想要将那桨拿近了看。然而那桨一动,水鸟就飞走了。

  “连你也不愿留下吗?”紫衣青年惨淡的笑了笑。如果有姑娘看到了这一笑,一定会捂着胸口红了脸,然而这里没有姑娘,只有坐在湖岸上盯哨的金凌。

  江澄伤还没好透,就出来乱跑,金凌这个做外甥的当然担心,于是江澄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从他的视角看过去,只能看到远处一叶小舟上的一抹紫色衣袂。

   “师弟,咱们比试比试如何?看谁先到湖对岸!”

  “诶,你怎么不走啊!快点快点!”

  “那我就先行一步咯!”十七岁的魏婴转过头来朝他扬了扬下巴,桃花眼中含着笑意。


  魏婴朝前划桨,在湖水中漾出一道道波痕,流水撞击在船桨上发出一串串清脆的声响,风吹着脸柔柔的,衬的他心情大好。于是忘了后面的人并没有跟上来。

  魏婴朝前划了不过几丈,平静的湖水突然卷起滔天巨浪,水柱从湖底猛的拔出,湖水叫嚣着奔腾着向他涌去,他仿佛什么都没感觉到,依旧向前划,直到湖水扑过去将他吞没。片刻后,又恢复了死水般的平静。


  都结束了,一切。


  十七岁的魏婴彻底死了,死在莲花湖底数尺深的淤泥里。

 

 

Fin.








现在存货完了

幻境和北风的大纲都很完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写

也许下个坑见??

最后,特别感谢寻太,《所谓献舍》一直在关注我、鼓励我,非常非常感谢她了(最后坑也没填平,特别不好意思,就不艾特了),在这里悄悄的祝福寻太,每天都要开开心心的,一定要相信自己是最棒的崽吖!咱们有缘江湖再见!

 

 

 

 

等会再取关!最近一定会填坑的!


放轻松,幻境而已

*时间是观音庙后两年

*长篇   OOC

*本章大概是我最粗长的一次了......

*支持剧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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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上次清谈会上众仙家深刻讨论了金星雪浪的育种和培植及牡丹花未来作为观赏植物的商业规划到最近这次蓝家清谈会,已经两年多了。清谈会向来是显示家族人力物力财力的最有力证明。原来的金家底蕴深厚,观音庙一战后,各家都损失惨重,元气大伤,金家却是最先开展经济政治活动的,作为金小宗主舅舅的江澄更是举云梦江氏之力,马不停蹄的为金小宗主操持了一场清谈会,宣布作为四大家族的金家最先恢复实力。当然,金小宗主也表现出他不凡的业务能力,将宗务处理得十分妥帖,然而还是绊在了年龄上。金氏长老难免不服于一个小毛孩骑到自己头上,仍对宗主之位虎视眈眈。要不是西南方向江澄在云梦精神抖擞的活着,并且时不时暗示性的摩擦手里的紫电,金小宗主能否安全地坐在宗主之位上,的确是个未知数。

  这次蓝家清谈会也是一种宣示,代表姑苏蓝家已经恢复元气,重整雄风了。不过对于蓝家来说,或许还有另一层意思。就是打破蓝曦臣就此闭关,不再复出的谣言。蓝老先生为了让那个儒雅大方,温和有礼,识大体顾大局全宗人的好榜样,五好十佳优秀宗主蓝曦臣形象回归众人视野,在这次清谈会的主题上卯足了劲,单单听名字就很有格调——论飞升。

  飞升。说起来容易,fei sheng(两个字都读一声),可是做起来就难了。如何飞升,从哪飞,前期要准备什么,后期要做什么,是一种什么体验,无从得知。

  搁在几千年前,还是门派时代的鼎盛时期,大家谈起这个来那叫一个得劲。飞升的人多如牛毛,满天飘的都是仙,坐你跟前的人前一秒你们还在说话,下一秒就升了。当然,这些都有夸张之嫌,不过也从侧面表明了飞升之人之多,不对,是仙数之多。那时候就有一句话流传下来:吃啥补啥。为什么是这句话呢?《仙家奇闻杂记》中说,天在人间吃一个有着人身的仙,仙界就多一个有着仙身的人。所以吃啥补啥。

  总之,在那个仙之人兮列如麻的时代,论飞升这是一件可用实验检验真理性的事。

  在千年后的家族时代,因为种种原因,飞升仅仅存在于梦中,谁要是说自己想飞升,那怕是活在梦里。于是仙门百家拿到请谏时,先是震惊——

  “震惊!观音庙后蓝曦臣首次出现在大众视野!这个注定不凡的男人究竟要掀出怎样的腥风血雨?”

  “震惊!姑苏蓝氏终于要展现惊人的实力了!”

  “震惊!云游四海的忘羡二人强势回归,坐镇清谈会!”

  再是惊恐——

  “此次清谈会的主题竟然是......”

  “论论题牡丹商化只能排第二,它竟能拿第一”

  “蓝宗主闭关三年,竟是为了......”

    ......

    如此标题迅速占据众家主脑海内的头条板块。吐槽归吐槽,准备工作还是要做好的。毕竟除了财力雄厚的四大家族,别的小家族大概是办不起一场风风光光的清谈会了,那么想要在仙门百家中拥有姓名,就要在别人家的清谈会上成为最闪亮的一颗星,要么就是众人攻击对象,黑红也是红。

于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打响了,各家积极的筹备清谈会,翻遍史书典籍和家族秘籍。查询关于飞升的一切讯息。客卿们攥着狼毫拽文,妄图以体验派的角度把这件事写得有鼻子有眼。然而,如今的情况,就是众人要在一个不熟知的领域高谈阔论。

家主们追根溯源,追寻着十八代祖宗的事迹,希望能找到某个成仙祖宗的后人,拿来做人证,给自己充面子。虽然不是人人都有飞升的祖宗,但这股不服输的劲到帮着某位陈姓宗主找到了自己异父异母的亲妹妹,因为他发现自己不是亲生的,可喜可贺。

 

 

在仙门宗人踏踏实实的搞学术研究,并且重拾修行乐趣之时,蓝启仁老先生站在姑苏城外的寒山寺,不,云深不知处中笑了,满意的捋了捋山羊胡子。

“师父英明。”蓝家某位亲传弟子站一旁道。

“不过是些不得已的小手段罢了。仙门这种人人心浮气躁,不勤于修炼,整日沉浸于奇巧淫技的风气蔓延许久,是时候该整整了。况且这次曦臣出关,势必要被众人推上风口浪尖。这个论题,也是用来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实属无奈之举啊。”

 “师父说的是。”弟子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敬仰。

 

 

“宗主,这个月的账目都在这里,请您过目。”“好。”

“宗主,这是云梦境内阵法部署图纸。”“让我看看。”

“宗主,云梦边界的村民反映最近邪祟出没频繁,是否派弟子出猎?”“先起草一份报告给我,把这件事从头到尾调查清楚再解决,光跟我要人什么意思?这几年规矩白学了!”“这是因为作者不想打字只想让我一句话把该事件说完。”“......”

“先生,”云梦江宗主的书房里一大早来往之人络绎不绝,一人大小的黄花梨书桌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文书,紫衣青年走进书房,无奈地摇摇头,“您再不好好休息,恐怕这伤一辈子都好不了了。”

被称作先生的人坐在桌前,一双杏目低垂,握着卷轴的手上戴着一枚指环,身着缁色立领薄袄,身形单薄,紫袍下略显空荡,正是云梦江氏现任宗主,江澄。

“好不了,那就不好。”江澄一眨不眨的看着手中的文书。

紫衣青年点一下头“是,您是宗主,您说了算。不过,你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望闻问切,哪怕不懂医的人,只是望,就那大白眼翻过去都能看出来你身体实在不好,”紫衣青年指了指自己的薄衫,再指了指江澄身上的薄袄,“瞧瞧外面的日头,多毒,演武场今早还倒了个弟子,再看看您身上这套。”

“那是他体质差。”

“那你的棉袄怎么说?”

“啰嗦。没事干就帮我看宗务,早点看完我就能如你所愿地歇着了,”江澄把一沓文书拨到桌子的另一边,盘腿坐在椅子上,看眼那紫衣青年,再看眼文书,“快。”

“行啊,”紫衣青年爽快地答应了“好几年没写过字了,今天写写看。”于是他从角落里搬出一个椅子,坐在书桌一侧,拿起一叠文书翻着。

“你很像一个人。”过了一会,江澄突然头也不抬的说了这样一句话。

“夷......魏婴。”紫衣青年本想说夷陵老祖,但这个称呼在云梦江氏是个禁语,他说漏了一个字,只希望江澄能当语气词听去。

“是,但又有一点不像。”江澄似乎没听出来,继续说道。

“他敢占你便宜,我不敢。”紫衣青年松了一口气,随意说道。他知道江澄好强,别人认为魏婴成了他的心病,他偏要装作不在意,随随便便的提起。

江澄挑了挑眉,“你是我江家的客卿,程先生,江家从未亏待过你,论便宜你真的没少占。”

程桦不答,将文书放下,郑重地看着江澄。

“我程凭林自从廿八做了江家客卿,在江氏门内行医者之责,如今已经七载。这些年里我自问对于江氏问心无愧。只有一点,是我唯一的失职。”

“对于我有恩的宗主,未尽医者本分。”

“请宗主责罚。”瞬间拱手跪地。

江澄眉心一跳,迅速站起来,“起来!”拽着程桦就要让他起身。

程桦和江澄在地上硬磕,死活不起。

“起来!”

“不起!你不罚我不起!”

“起来!”

“不!”

......半晌,江澄无可奈何地说道,“你跪的太突然了,衣服某个地方破了。”

“噢。”程桦立刻起身遮挡。

江澄似乎没眼看,扭过头去,说道:“我知道了,我会按时用药的。你出去吧。”

“请先生记住今日之言。”程桦飞速转身出门。

  待他轻掩上房门,这时候才感到背上的一层冷汗。如果今天这种逼迫用到三年前,江澄可能真的会遂了他的意。但自从观音庙后,江澄心口的那处剑伤仍未完全恢复,迟迟不见好转的伤口拖的他一身病,最严重的就是体寒。各种伤病病折磨的他心力憔悴,性子越来越冷淡,却随和,这才让程桦敢逼他一逼。

  江澄看着掩上的房门,脸上那个冷漠的表情顷刻间土崩瓦解,杏眸中露出往日绝无可能出现的迷茫。

“为了......?”

  一阵清风从半掩的窗中吹过,胸口的伤口处仍然隐隐作痛,胸膛中不断跳动地心脏提醒他,自己还活着。

 

 

“喝药只是能让你们安心。”江澄端着药碗,看着每天早中晚到点就受在他身边监督喝药的程桦、裴衣两位客卿及江雾、江融、江河等一干弟子,皱眉说道。监督宗主喝药似乎成了云梦江氏的头等大事。

“没错,请先生让我们安心。”

“是的宗主,我们很不放心你啊。”

“附议。”

  江澄将药汁一饮而尽,把药碗向桌上重重一扣。“啪。”的一声,满师皆静。“都很清闲是吗?功练好了吗?心法背熟了吗?”

“半个时辰后,所有弟子进行考核,现在都给我出去!”

  江氏弟子先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立刻争先空后的跑出去,瞬间书房里只剩江澄、裴衣和程桦三人。

江澄倒向椅背,闭着眼,喉头滚动,强忍着什么似的。

“我说真的......”嗓音喑哑。

“喝药只是能让你们安心。”说到心字,近乎失声。

程桦和裴衣对视一眼,清晰的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悲伤。

“先生,蓝家的清谈会,还是不去了吧。”裴衣开口道。

  江澄沉默了一会,道:“去吧,最后一次了。”

  裴衣还想说什么,被程桦使眼色拦住了。反正是最后一次见那冤家了,见就见吧。

“既然先生决定了,子衿就去撰稿吧。”程桦说。

 

  

 

 

  “蓝二哥哥,咱们去前面那处酒馆歇歇吧!”傍晚,魏婴牵着小苹果,搭着蓝忘机的肩,一步三磨的迈着步子,由于莫玄羽的身高限制,魏婴整个人挂在蓝忘机身上,懒懒散懒的当个摆件。本来赶路赶得了无生趣,在看到前方酒馆挂出来的红灯笼上的柳字,顿时两眼放光,来了兴致,整个人都精神起来了。

  “清谈会期限将至,不可失期。”蓝忘机垂眸看了看肩侧的魏婴。

  “马上就要回你家了,只能吃素喝苦菜汤,还不准喝酒!趁着现在咱们还在外面,赶紧吃几天好的比较要紧。”魏婴眨眨眼,“咱们只待一晚,明天你御剑带我走。”

蓝忘机直视前方,“......下不为例。”

  “好蓝湛!走走走,到了云梦就得尝尝柳家酒,他们家世代酿酒,酒香醇厚,比起天子笑来也不逊色。”魏婴勾着蓝忘机的肩,步伐轻快地进了酒楼。

 

 

 

  三坛酒一字排开,几个海碗已被魏婴一扫而空。“爽快!”魏婴满意的点点头,长出一口气。坐在对面的蓝忘机以茶代酒,面无表情地一杯接一杯地喝,“适量饮酒。”

  魏婴撑着脑袋,一手掂着酒碗,颇为惋惜的说:“小时候听说柳家酒无需进食,只喝也不易醉,口感纯粹。我和江澄每次溜出去,都只买天子笑,现在想来倒是错过了佳酿。”

  蓝忘机听到江澄二字,眉头微微一皱。魏婴像是没看到,只顾自说自话:“当时呢,我跟那小子到处为非作歹,用虞夫人的纱帐捞鱼,捞上来了躲在湖边烤鱼,还有一坛天子笑,当时没打开,好像是埋到哪里了。后来师姐没找到我们,虞夫人看到湖边冒烟,立刻就过去把我们逮住了,罚我们跪祠堂,还得顶缸。”

  蓝忘机伸手越过桌子去扶魏婴,把他频频下降的身子摆正。

“不可能,我没醉,这酒不醉人!”魏婴目光呆滞的说。

“你醉了,快去休息。”

“不要,除非你也喝!”

蓝忘机沉默,端起酒碗喝了一口,呛得他咳嗽几声。魏婴踉踉跄跄的起身,蓝忘机将他横抱起来,抱上楼上客房。

 

 

 

“  究竟埋在哪呢?”魏婴坐在地上喘气,面前是波光粼粼的湖水,月影映在水中,支离破碎。蓝忘机喝了酒,前半夜他会安安分分的睡着,一边魏婴溜出来,找到这个湖,还有埋在岸边的酒。

  然而刨了半天土,什么都没找到。

  魏婴叹了口气,站起来拍拍土,准备走人。

  起身时余光扫过一处空地,被一个亮晶晶的东西闪到了眼。他在看过去,那片地光秃秃的,草都没长一根。

  收回目光,余光再次扫到那片空地,光芒再次闪瞎他的眼。再看,什么都没有。

  用余光再扫,闪瞎眼。定睛一看,啥也没有,如此几番,魏婴逐渐靠近那个闪着光的不明物。在旁观者视角,魏婴斜着眼迈着诡异的步伐。

“抓到了。”魏婴向身侧一捞,一块闪着绿光的灵石出现在他掌心。

“什么东西、”魏婴随意向上抛了抛,揣进怀里,那光芒竟然一点不显。再看脚旁那块土地,一块生了锈的铁片在泥土里露出一角,魏婴凑近了观察。修仙之人原本夜视能力极好,可惜莫玄羽这身子实在天赋极差,魏婴只好掐了个火诀,凑近看。

  隐隐约约的九瓣纹,没错,就是这里。在那灵石之下,静静躺着那坛埋了近二十年的天子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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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是从清谈会开始的         emmm......求评

【羡澄】北风

●取自《诗经·先秦》

●架空王朝背景参考南明

●福王澄x史忠烈公羡


 是个长篇
 


设定参考桃花扇,历史白痴搞不来明史只好写架空。



 
 


00

  江南的清晨是醒在水雾中的,江面上白茫茫的一片,空气沉重的要滴出水来,江水凛冽刺骨,偶尔浮着的几片薄冰被激流碾碎,消融在江面上。这不是个行船好天气。然而船号接连响起,似报鸣的雄鸡,召唤着东方天幕晕开的一抹橘黄。


 
 


  江南健儿善泅水,常年水上营生,跑船的自成一统,渐渐形成一个船队。


 
 


  老舵主站在栈桥头看水手们忙忙碌碌,用瓷缸子盛了一碗茶,托在手上慢悠悠的喝,前些日子接了一单生意,东家要运几船货物去东瀛,老舵主拍着胸脯保证说我们天子号十几代人的水上营生,莫说几条船去东瀛,就是西天也去得!东家盘着腕子上的佛珠只笑不语,末了,点了一沓银票下了订单。


 
 


  三日后启程,就是今日。


 
 


  东家出手阔绰,气宇不凡,必定非富即贵,然而面生的很。不过如今局势,北方的蛮子攻占了京城,改了国号。旧主驾崩,阉党簇拥着新地逃到了江北,江北沦陷,又逃往江南,定都此地,宫殿盖了一半又被搁置,据说是国库空虚。乌泱泱一群旧朝遗老涌进这里,生面孔倒也不稀奇。


 
 


  桥面忽然鼓起又陷,有规律的阵做一团。老舵主朝下看去,是一双双掐金丝皂靴,再向上看,是东家央人拖着箱箧来了。


 
 


  老舵主将瓷缸递给小厮,抖抖袖子,作揖向前迎去,道:“东家,侬知晓?船行不得。依小人见咱休整两天再出发?”


 
 


  然而,还未等他近身。一柄利剑便抵在他的后心。执剑人闻言,手腕一翻,剑刃向他逼近几寸,不费吹灰之力便割破了他的外衫。


 
 


  舵主所称的那位东家摆摆手,执剑人便收了剑。“老先生,这些货物耽搁不得,必须即刻启程。”


 
 


  老舵主心虚的瞥了瞥墨色的江水,陪笑着道:“这个……咱跑船的人,对于那些怪力乱神之事,还是宁可信其有。”


 
 


  东家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然而未等他发作,便叫来人打断了。俯身听那人耳语一番,初始东家脸色未变,只随意的点头,随后一种极大的恐惧攀上了他的脸,眉目扭曲的,他向执剑人吼道:“启程!蛮子攻进来了!”


 
 


  执剑人闻言,立刻吩咐侍从们抬起箱箧装船。老舵主刚想跑,便被提出后领挽出一个剑花架在颈上,剑意凛然,仿佛要取他性命。


 
 


  老舵主下意识闭眼,料想中的人头落地并没有发生,他悄悄睁眼,只听见身后的人厉声喝道:“还不快快行船!再耍滑头当心人头不保!”


 
 


  声音意外的年轻。


 
 


  老舵主头抖糠筛的答应着,眼角却无意间掠过身后那人的衣角。黑罩袍里露出了一片雪白,是朵镶金蕊的白牡丹。


 
 


  金相的人?


 
 


  未及思索,便被执剑人押进乌篷船内。水手们已经斩断了绳索,满载着的乌篷船在碾碎的浮冰中启程了,劲风吹的船体微微倾斜,传本就行得慢又由于劲风而变得更慢了,悠哉悠哉地行着,不顾船中人的心急火燎。


 
 


  不过那船总归是渐行渐远了,逃离了这个立下不到半载的都城。


 
 


  北风凛冽,困兽般嘶吼,想要冲破这一方天地造就的牢笼。





 
 


  01

  下雨了,“早雾晴晚雾阴”似乎出了差错。雨淅沥沥的从阴暗的苍穹中直坠下来,连成细线,淋湿宫中的雕栏玉砌,宫殿笼罩在水幕下,一半是琉璃瓦和彩绘,一半是灰墙和黑瓦。风雨声交夹着穿梭进宫门,在殿中回旋着,使得彩色的更鲜艳,灰暗的更灰暗。


 
 


  早朝的时辰早已过去,空旷的大殿未有来人的痕迹,殿外的漆红的门槛已被雨水浸湿,浸出淡红,殃及殿内的黑瓷砖瓦。


 
 


  江澄坐于御座之上,两手交握,描摹着食指戒指的纹路。那雨帘他看了许久,往常是没有这样耐心的,只恨不得将世间万物走马观花的看遍了。今日不同,今日的存在就是消磨时光,今日是时光的尽头。


 
 


  滴滴答答枯燥的落在地面上,溅起一朵小水花,便没了声息,这样的雨,用来自比,甚妙。


 
 


  他不知道今日的时间有多久,但是,不管有多久,他就要在这里等多久。


 
 


  雨声寂寥,时光漫长。


 
 


  雨帘内终于出现了道人影,江澄眉头微蹙,只见那人影清晰了起来,曾经飞扬的马尾被水打湿,剑柄上鲜红的穗子艳的人眼发酸。


 
 


  一个轻快的跨步魏婴的迈进大殿。金相总拿捏着这点斥责他,说他轻浮,不敬圣上。他私下总是笑着拍着江澄的肩膀,又迅速把手收回,摸着后脑勺说他是羡慕我年轻。


 
 


  魏婴跪在大殿中央,叩首,贺万岁,一如往常,甚至乖顺的多。


 
 


  江澄眸色一暗,眼中有什么熄灭了。一阵风从殿外袭来,将这身极具讽刺的龙袍抚出了几道褶皱,他仍下意识地想将它们整好,手指触到一半,有什么东西电光火石间阻碍了他,停滞一瞬,他将手垂下置于膝上。


 
 


  “有事禀奏,无事退朝。”魏婴叩首许久,江澄道。


 
 


  “臣,有本要奏。”魏婴一字一顿的说,好像要强调什么。


 
 


  “那便讲吧。”江澄讨厌这种节奏,缓慢的,是刀在身上凌迟。于是故意语速飞快,显得十分轻松似的。


 
 


  “北人已兵至城门,金光善等手握兵权之逆臣已东渡东瀛,内忧外患,国,危在旦夕!”魏婴拱手,慷慨陈辞。


 
 


  “依你之见,朕当如何!”江澄也拔高了声音,天幕中电光一闪,轰隆隆雷动天惊,雨也争先恐后的落了。


 
 


  “皇上且看,臣定当率精兵,诛逆贼,屠北蛮,陨首报国。”魏婴已经是吼着的了,仿佛两人隔着的不是御座下的几级台阶,而是整个山头,他们像唱响一支山歌般呐喊。


 
 


  “如此便好,”江澄突然敛了声势,颓然喃喃道。


 
 


  “朕便等你消息。”沉默片刻,嘶哑的声音在店中响起,声势浩大的雨也盖不住说话人的疲惫。


 
 


  山歌般的对话结束了,这也许是苟延残喘的王朝唱响的最后一支歌了。从京城一路逃往江北,再从江北逃向江南的坎坷路途也在这首歌里结束了。余音消散在呼啸的北风里。


 
 


  魏婴再叩首,走向殿外,步伐缓慢却坚定。没有候在殿外侍剑的内监,他从地上拿起那柄坠着红穗子的宝剑,迈进雨中。


 
 


  像是感应到什么,他突然回头,扬起嘴角嘴朝江澄一笑,是属于少年的笑,像夏日中橘红色的阳光照在芙蕖上的露珠般闪耀。


 
 


  隔着白茫茫的雨幕,魏婴的轮廓都像是蒸腾了起来,但他还是站在那里,向江澄笑着,好像在炫耀他的一诺千金。


 
 


  江澄垂眼,看了看张开的手心,一片血肉模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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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设定的是江澄作为大明(?)最后的皇帝,被胁迫南下苟延残喘,发小魏婴面对一个选择:


要么像蓝家一样避世隐居,要么辅佐江澄


 

  

 


 


魏婴为人臣子的义,理所当然的站在江澄一边。
然而这个国家从根子坏掉了,做再多的努力都是徒劳,于是羡澄二人忍受内心煎熬。
与此同时,蓝湛写给魏婴一封信,信上是一首北风,劝魏婴归隐。魏婴收了信,并没有毁掉而是保存了起来。
最后在清兵入关时毅然赴死。

寿面

  五更三点,不多不少,今天他也像无数个往常一般醒来。更衣,束发,整理易容。
  十一月的风谈不上刺骨,不过吹的人不太舒坦,窗子没闭严实,露着一条缝,应该是昨夜当值的弟子困倦,疏忽了。
  他走过去轻轻将窗掩上,却不经意间闻到一丝熟悉的香味。
  是寿面啊。
  今天有人过生日?
 

  师傅手里溜出芊芊银丝,一股脑儿的撒向沸腾的水,几滚后挑上来是剔透面,就往那料碗里轻轻一甩,扣上一颗煎蛋,撒上葱姜蒜末,是江澄和魏婴从小向往的美食。
  莲花坞的有位厨师是北方人,最擅长做面食,不管素面如何食之无味,经那师傅之手烹调,总别具一番风味。
  过生日是要吃面的,因此一年里只有这一天,江澄能吃上那师傅独家研制的面,但每次,都不能如愿以偿……
  “你干什么!!!”声音骤然拔高,江澄瞪圆了杏眼,惊愕的看着魏婴拿着他盛着寿面碗狼吞虎咽。
  “给唔创点。”魏婴含糊不清的说,手上动作并没有因此变慢,仍旧卷着面条往嘴里送。
  江澄大怒,扑上去夺碗,魏婴决不松口,几乎把头埋在碗口了。
  “死开!你过生日又不是没吃!”,江澄试图推开他的头,不过只敢用几成力气,因为怕魏婴身首异处。
  “不一样,你的面更香。”察觉到江澄有所收敛,魏婴吃的更加肆无忌惮,吸完最后几条细面,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江澄目瞪口呆的看着空碗,末了眼角抽搐,终是赏了魏婴一记暴栗,不过对于那碗面于事无补。
  所以当天晚上江澄早早关了房门,准备让亥时息的魏婴自生自灭。不想魏婴的鬼哭狼嚎没等到,反倒自己被自己肚子的叫声吵醒了。
  环视室内,能吃的也许只有墙角卷起来的草席吧……
  这时,一股浓郁的香味从窗缝处传来,伴着几声“江澄”,不用想,这痞痞得嗓音定是魏婴没错 。
  只是,这香气……是寿面?
  魏婴“哒哒”敲了两声窗子,见江澄不理他,低笑两声,煞有介事的清清嗓子道:“师弟,你想不想不知道莳花女长什么样子?”
  室内一阵沉默,传来了瓮声瓮气的一句“不想”。
  魏婴干脆推开半掩着的窗子,将半个身子俯进窗内,却仍背着手,“那你想不想知道师兄自创的寿面尝起来什么味道?”
  江澄愣了一瞬,把头扭向一边道:“一点也不想。”
  久久无人回应,江澄又忍不住偷瞄窗口,却见魏婴早已攀上窗棂,一脚踏在窗沿上,另一脚在半空中晃来晃去,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戏谑表情。
  “师弟呀,今天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魏婴跃下窗沿,端着寿面一步步向江澄逼近。
  “不吃。”江澄把骨节按的噼里啪啦的响。
  看起来要恶战一场了。
  最后是魏婴可怜巴巴的端着碗凑到江澄面前,细声细气的说师弟啊这是师兄的一片心意你不能辜负啊,江澄则答要不是中午你吃了我的寿面用得着这样献殷勤,不过还是伸手接了那碗浸泡在花椒里的寿面。
  在他尝第一口时,他就已经当魏婴是个死人了。
 

  按照江澄的作息,处理公务至巳时,开始用早膳。今日巳时,照例由弟子将早膳端进书房,这次来的是一个略显青涩的弟子,寿面在他手里端着,恭恭敬敬的像奉着传家宝。与江澄对视一眼,倒羞涩的低下了头。
  那碗面放在案几上,厚厚的一层花椒和楠木桌的包浆交相呼应,江澄皱起了眉头。
  “怎么今天做寿面?”
  “今天是宗主您的生辰。”
  “花椒?”
  “老师傅说了,您爱吃。”
  ……
  “你下去吧。”江澄揉了揉眉心。
  老师傅在江家待了十三年,也许是听了什么风言风语吧,不然怎么唯独今年放了花椒呢?
  江澄将碗搁在一边,拿起卷宗继续审阅,只是这篇报告字体怪异,规格奇特,连不成句,照他的视角来读,是这样的
   “乐快日生****澄江”
  中间是他看不懂的字符“5011”

江澄,生辰快乐。

  心怀鬼胎先放放,(反正也没多少人看诶嘿嘿嘿),最近在搞个一发完的短篇,预计1到2w字叭,就是那个反清复明梗嚯嚯嚯,保证逻辑性比处女作更强……至少不会写一半死在坑里……_(:_」∠)_

【羡澄】心怀鬼胎α

*现代au
*文风沙雕 ooc
*全篇皆糖
*前文我是1,短小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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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视角α,魏婴β,金子轩γ,没有坏桑视角,咱聂导干事要悄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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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进门就对上了魏婴的视线,江澄不自然的别开脸。


  魏婴原本是瘫在床上的,宛如一条在冬日暖光中晒太阳的狗,还会过一会就翻个面的那种,一见到江澄,双眼立刻亮了起来,一骨碌从床上翻起来,撑着护栏跳下去,瞬息见到了江澄面前。


  “又抽烟?”魏婴捏住江澄下巴,凑近他的唇闻了闻,“刚刚跑哪里去了?后山?你小子有东西居然不和师兄分享!”


  其实江澄身上烟味很重,担得上一句“令人窒息。”,或者是宣传委员说到尼古丁的累积能毒死一头牛时,所表现的深痛恶觉。江澄刚一进门,聂怀桑瓶子里养着的昆虫明显的一颤,再也发不出令人烦躁的“簌簌”声了。


  但魏婴偏要凑那么近的去闻,仿佛得了鼻炎。


  魏婴的气息都喷在他脸上,痒痒的,带着点甜甜的味道。可他一身寒气,竟也感觉不到魏婴身上的热量。又余光一扫,发现自己被打开的书包,心下了然,那盒糖果本来就是买给魏婴的,反被他先找到,那就不送了吧。


  一种莫名的委屈在嗅到魏婴衣领渗透出若有若无的柠檬味洗发水时涌上来,哽在喉头。这不是江澄这学期买的玫瑰海盐味的洗发水,这是魏婴那瓶从搬进来就当摆设放的,属于他自己的洗发水。


  兄弟是什么?兄弟就是那种我的就是你的,有我的就有你的,如果你拿我的东西自觉的像是你的,这说明我俩关系好的令人发指。尽管是魏婴总蹭江澄的洗面奶沐浴露护发素牙膏……甚至牙刷,尽管江澄发现了总追着魏婴满屋打,但是江澄认为这就是魏婴把他当兄弟的象征。


  现在魏婴自觉的不再用江澄的东西了,江澄突然有种怅然若失。他们之间好像有点变化了。


  什么时候自己这么小心翼翼了?好像他魏婴是个什么稀罕东西一样。想到这点,江澄身体一僵,扭头拨开了魏婴的手。


  纵使江澄心思宛如九曲黄河转了个山路十八弯,魏婴的余音还停留在上一秒的“居然不和师兄分享”上。


  “就是你的,还剩一支,要吗?”江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烟盒,一掌拍在魏婴胸口,顺势将他推出一臂之外,保持安全距离。


  “师妹好凶!”魏婴呲着牙揉了揉胸口,江澄不理他,翻上自己床铺,用被子蒙住头。也许是那三个人把破了洞的窗子想办法补好了,宿舍温度高的离谱。


  金子轩还在用力搓着音量键,安静的宿舍内偶尔会爆发出一句“直到大厦崩塌”,也许等会可怜的音量键就要被他拔下来了。聂怀桑也有些不同寻常,虽说他有时会打两把游戏过过瘾,但不至于沉迷——毕竟他的人生还有观看某种不可名状的视频和欣赏古董字画两大乐趣——今天却卯着一股要把游戏全通关的劲,可以说金子轩搓了多长时间按钮,他就打了多长时间游戏,眼睛都要长在屏幕上了。


  魏婴那边没什么动静,而且面对诡异的气氛他合时宜的闭了嘴做牡蛎,江澄蒙着头也看不到他又在捣鼓些什么,于是干脆不听不想不说,放任睡意蔓延。


  倦意席卷而来,就要剥夺他最后一丝意志时,江澄忽然想起往常此时他们三人要进行的“聂怀桑数学三对一帮扶”今天未完成,想要起身,但意识先一步淹没在睡意中……


  “都是上高三的人了,怎么还拎勿清事!”脑海中最后的影像就是蓄着胡须的教导主任蓝启仁说着姑苏普通话。







  十一月的清晨,天空浮着一层凄清的灰,冷冷清清的风吹的树枝轻颤,窗沿上立着几只麻雀,蹦起来悄无声息。


  然而……


  “魏、婴!”石破天惊的一声怒吼,震散了飞鸟,打破了平静。


  宿舍内,江澄的床铺上,姓名的主人丝毫不受干扰,将头枕在江澄胸口,发丝散在江澄的脖颈上,柔顺的有些不和魏婴人设的乖巧;两臂圈在他劲瘦的腰上,双腿露在被子外面,由于床着实不大,没穿睡袜两脚处于悬空状态,暴露在空气中,冻得有点发青了。


  刚刚在梦中,江澄见自己身着一袭紫衣,剑袖轻袍,一头飘逸长发用紫色发带束着,是个古代人的模样,而一旁的魏婴也着同样的紫衣剑袖,红发带束发,马尾发梢恣意飞扬。


  二人站在古代的扬着尘土的黄头路上,做一项社会活动……街头卖艺。魏婴说各位父老乡亲,我们兄弟俩今个为大家表演一样拿手绝活,大家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啊。梦中的江澄一脸错愕,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按在地上,画面一闪而过,胸口上就多了块平平整整的方石。


  你干什么?!江澄挣扎着想推开石头,可无论怎么推那块石头,它都纹丝不动,咬定青山不放松。


  胸口开始闷得慌,魏婴已经拿着锤子走过来了,双手抱拳行个礼,对那群吃瓜群众说,这厢表演的是胸口碎大石,各位看官且看!


  江澄眼看着那锤子以灭顶之势砸过来,不禁有些愤怒了——军训时靶子那么准,现在搞什么?验证人的头盖骨的承重能力?


  然而梦境毕竟不是现实,梦境往往随着人的心念所转移,心念一动之间,那锤子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昨天晚上那个穿着黑色高领毛衣,捏着他下巴的魏婴,在他清澈的眼里,江澄看到了束手束脚的自己,僵硬不自然的表情,和藏在眼里的一点点欣喜。


  “别再抽烟了,好不好?”江澄悠悠转醒。




  魏婴这厮又双叒叕一次出现在他床上,并且“口若悬河”,口水打湿了他睡衣胸口的那一小块布料。江澄脸色顿时如同五月的苹果,青白相间。


  怪不得做梦梦到胸口碎大石,原来是胸口枕了个人头噢,周公解梦都省的查了。

  金子轩和聂怀桑也被那声“魏婴”叫醒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聂怀桑看着江澄阴沉的脸,迷迷糊糊的笑了笑,垂头一点,权当鞠了个躬,“江兄辛苦了。”


  “魏婴”二字是宿舍三人的起床铃。自从魏婴两人暑假搬进宿舍,早上急得跳脚的嗡嗡响的闹钟就被打入了冷宫。蹲了两年高二并且习惯极差的聂怀桑和每天早上都要认真使用卷发棒耗费大量时间在打造级草形象的精致男孩金子轩宛如得了天神降了救兵下凡,恨不得跪谢直呼“为澄痴为澄狂为澄咣咣撞大墙”,并且在心里默默地感激魏婴的爬床技术。


  原因有二,每天晚上三人眼睁睁看着魏婴爬上自己的床,然后熄灯互道晚安,一切都是正常的走向,然而次日早上魏婴的床铺空无一人,再看向江澄的床上鼓起来一大块不明物体,就知道是魏婴半夜又爬上江澄的床了,魏婴对此解释是由于他俩从小睡到大,一时分开不习惯,晚上总会梦游睡进江澄被窝里。


  江澄是一个生物钟精密的像机械般的勇士,六点准时醒来,一分不差,自然那声“魏婴”也在六点准时想起,不差一分。


  不过,马尚且有失蹄之时,江澄这个人力报时器也有出问题的时候。


  某次江澄发烧,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到了六点也迟迟没有转醒,导致整个宿舍集体迟到。同学们都在教室里背书背的热火朝天,250宿舍四人站在操场边,接受蓝启仁的训话。


  当时迟到的惩罚是做200个深蹲,200个俯卧撑,平时这些对精力旺盛的少年构不成威胁,只是江澄浑身发热,头昏脑涨,四肢轻飘飘的,意识恍惚,根本做不了几个。余光瞥到魏婴上下起伏频率之快,宛如内燃机成精,心里的那点不服输的劲就又不合时宜的冒上来了。


  只见操场上两人此起彼伏,伴随着关节发出“咯嘣”的响声。


  拼着意志完成了惩罚,江澄累到虚脱,魏婴先他一步坐在地上,他却不愿意人前露怯,坚持用轻微颤抖的腿立着,腰杆挺得笔直。


  一旁的金子轩和聂怀桑看着飞速完成的两人目瞪口呆。


  “江澄?”魏婴仰头看看不愿坐下的江澄,发现他有点不太对劲。


  身形微晃和脚步虚浮尚且可以解释成做了运动,可脸上不正常的酡红和一滴未见的汗,失去焦距的双眼是怎么回事?


  江澄这时候头脑昏的厉害,世界天旋地转,仿佛颠了个倒,一会又做起了顺时针旋转,他想找一个方向,却茫然的不知所措,意识也跟着旋转起来,四周景色逐渐变得狭窄,组成一条条五彩斑斓的带子,视野中心像是存在着某种引力,将这些带子首首相连,疯狂的旋转起来,带子失去了他们原本的颜色,变得浅淡,然后转黑,似一个吸纳万物的漩涡,任何事物皆不能逃脱。像极了当年云梦水灾时,吞噬无数生灵的黑色深渊。江澄突然无端的恐惧。


  “魏婴……”救我。江澄直挺挺的倒下去。


  魏婴眼疾手快地接住他,接触到了灼热皮肤,顿时慌了。这小子都快被烫熟了,在耽搁下去就要烧傻了!


  金子轩做完了最后几个俯卧撑,一抬头便见天空坠物,幸好被魏婴抱住了,刚要道谢,定睛一看才发现是江澄昏迷了。


  噢,江澄昏迷了啊……啊?!


  呆愣了一秒金子轩终于反应过来,刚要过去搀扶,魏婴已经连拖带拽的把江澄背在背上,脱缰疯狗般奔向医务室。


  金子轩也在后面快步跟上,操场上只留下了颤颤巍巍苦兮兮的做着俯卧撑的聂怀桑。







    魏婴是被江澄从他身上拽起来的,双眼迷蒙,眼角还带着一颗眼屎,发丝蓬松柔软,加上刚起床时懵懵的神态,像一只松松软软的金毛。


  “我是谁?”江澄见了魏婴这一副蠢样子,突然生出了想要逗一逗他的心思。


  魏婴看着他一动不动,又像视频里那只被打懵的袋鼠。


  “我是你哥哥,叫哥哥。”


  魏婴眨了眨眼,突然脸朝下埋在他颈边,用头顶蹭了蹭他的耳朵。


  “想得美。不叫。”


  “是我的。”


  收到清早的一碗狗粮,金聂二人表示一下子清醒很多。
 
 
 
 
 
 
 

 
 

 
 







tbc.

好了后面可以刀了。开心。

剧透预警,“金子轩和江澄之间不得不说的事” “聂怀桑三更半夜偷窥为哪般” “魏婴行踪诡异引人怀疑” “江氏夫妇从未出现,魏婴阻止寒假回家,这一切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请观看下下下下期的《心怀鬼胎》为您揭秘宿舍四人的爱恨情仇。

 
 
  虽然是练笔作但还是恬不知耻的求小红心小蓝手QAQ
 

【羡澄】心怀鬼胎α

*现代au  高三
*沙雕文风,ooc
*各怀心事的宿舍四人的沙雕日常  梗源
*不知道后期会不会发展成小时代式撕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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α江澄视角,β魏婴视角,γ金子轩视角,没有坏桑视角,咱聂导干事要悄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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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早在暑期就倾尽了所有热情,此时将要入冬,早已变得凛冽刺骨。路上的行人都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全身上下只留出一双眼睛。偶尔有几个女学生还穿着刚入秋时单薄的裤子,这时候都缩成一团,冻得瑟瑟发抖,不住的搓着自己冰的发青的双手,嘴里哈着气,一点点白雾从指缝间溢出来,九点才点亮六点就熄灭的路灯恰到好处的把女孩们颤抖的睫毛勾勒出近乎透明的弧度。

  “今天可真冷。”

  “是呀。”

  女孩们快步走过,冷风卷起她们的只字片语。

  江澄蹲在人行道的路沿上,姿势类似于蹲在田边的陕北老农;嘴里叼着根烟,与其说是吸烟,看那要把整根吞了的恶狠狠的架势,不如说是吃烟。这是学校后山最幽密的地方,刚刚还有一对疯狂甩嘴唇的情侣留下些在冰冻的空气中久久不能弥散的恋爱的酸臭味。

  那根烟已经快燃到了尽头,由于他没有及时掸掉烟灰,那节烟灰顽固的与烟蒂待在一起,火星和烟灰组成了一个喷薄后的火山。烟的主人专注的盯着路灯下自己的影子,影子又圆又扁,边缘模糊不清,像某种动物的毛发,也许是那种夹着尾巴灰溜溜的土狗?他自嘲的想,不过这个形容倒是挺恰当的,极其符合他如今的身份。

  江家破产清算后,江澄和魏婴住进了学校宿舍。四个人共享十几平米的房间,空调热水是奢望,夏日里宿舍热的像在油锅中煎熬,江澄他们甚至不敢提一个“火”字,怕一点就着;冬天也并不暖和,宿舍窗是朝北开的,每逢刮风下雨,静谧的空间中突然窗子被风“啪”的一声强行关闭,把正讲鬼故事的魏婴吓得虎躯一震;阴雨天后,天花板总会出现些斑驳的图案,墙缝里渗水,地上潮湿阴冷,魏婴被“吧嗒”一滴从天花板跌落的水砸醒,揉揉鼻子感慨道以后肯定要得上老寒腿,说着从自己的铺上跳下去,钻进江澄的被窝里,抱着凉冰冰的像块石头的江澄嘴里说着“师妹真暖和”这种话。

  江家破产了,竹马也要跟人跑了。江澄一想到这点就来气,连带着烟头跟着抖了抖,那节顽固执守的烟灰终于不堪重负的掉在地上碎成了渣。m中虽说宿舍环境惨不忍睹,教学水平还是全市一流的,魏婴这种浪久了的刚为非作歹了几天,就被风纪委员蓝湛逮住,获得“全校宣读检讨”成就点。

  魏婴死性不改,于是就和蓝湛杠上了。校规说西,他偏往东;校规说“往前一小步,文明一大步。”他非得站的远远的和班里那伙比试一番。蓝湛这个风纪委员从此成为魏婴一人的风纪委员,魏婴走哪他跟哪,严防违法乱纪,死守校规底线。从此他的眼里只有校规和魏婴,别的人犯什么事他都一概不管,可能因为管不过来,要么是他想杀魏婴这只鸡,儆全校学生这群猴。

  似乎时间久了,玩猫和老鼠的两人建立了类似周瑜跟黄盖的感情,关系竟然变得有些心照不宣起来……

  今天魏婴照例去撩蓝湛,倚在隔壁班门口那么风骚的一站,无视掉妹子们夸张的窒息式喘气,捏着嗓子甜甜的叫了声“蓝二哥哥”,蓝湛坐倒数第三排,从堆满卷子的桌子上放下笔抬起头,就见魏婴逆着光站在前门口,桃花眼里如星光般璀璨,叫人移不开眼,一时呆住了。

路过的江澄碰巧看到了这一幕,蓝湛眸子里的情绪叫他看的一清二楚,这种带着三分希翼二分激动五分晦涩不明的眼神活像班里女生看的那种言情小说里,坠入爱河的霸道总裁……不,划掉霸道总裁,不能抬高敌人身份!

  总之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不能放任下去。今天下午江澄“委婉”的向魏婴表达了他对魏婴和蓝湛关系的“设想与规划”,又遭魏婴敷衍过去,心里闷得慌,跑到学校后山外街抽根烟冷静一下。

  现在冷静一下……江澄点燃第一根烟。

  魏婴只不过是和蓝湛小打小闹,也许他没看出来呢?不可能,魏婴那么鬼机灵的人,眼睛毒得很。

  冷静!江澄点燃第二根烟。

  仔细想想,魏婴其实心里明的跟镜似的。江家破产前,魏婴敏锐的嗅到天要变了,某天晚上,两人躺在一张小床上,魏婴没由来的问了一句:“假如你离开了江家,以后想做什么?”江澄感到有些诧异,他敏锐的捕捉到一个词“离开”,先不回答问题,反问他道:“你要走?”

  魏婴当时说什么?他说人总要离开的,出去闯一闯。不过他过了会又补充一句,和你一起,谁都不能分开我们。江澄被他这种随时琼瑶的气氛感动了,赏了他两脚和一句“滚,恶不恶心。”还当他俩是苦命鸳鸯呢。

  江澄最讨厌的,就是魏婴这种自以为是的担当。

  所以现在和蓝湛关系密切如斯,真应了那句“在天愿作比翼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第三根烟被掐灭,江澄使劲把烟摔在自己影子上,跺了跺有些僵硬的脚,扣上连帽衫的帽子,力道之大将冻得发红的耳朵擦的生疼,两手插兜回了宿舍。

  走到宿舍门口,门牌号“250”分外扎眼,更夺人眼球的是“250”下的“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附带江魏金聂四人沙雕合照。

  其实四人的合照并不沙雕,相反还带着睥睨众人的盛世美颜,只可惜四人头顶的“250”似乎是在暗示着他们的身份。

  打开宿舍门,室温意外的暖和,气氛却意外的尴尬。

  以往秉持“不关己莫过问”“独善其身”的金子轩一改之前人不扰我我不扰人的状态,破天荒的拿出一台老式收音机——那种会“滋滋”作响的——外放歌曲《杀死那个石家庄人》,并且目视前方——前方是书桌隔板,并没有什么好看的——恨恨的搓着音量键,导致歌声忽大忽小,十分诡异。

  隔壁铺的魏婴从床上探出脑袋,好心的提醒他道:“桑桑不是石家庄人。”

  聂怀桑带着耳机打psp,听到有人叫他,连忙取下耳机,一脸茫然的问道:“怎么了?”

  金子轩冷笑一声,“那他总归是河北人。”说罢继续搓着音量键,假如那是齿轮式机械,恐怕早已起了火。

  聂怀桑打了个哆嗦,不寒而栗。

  江澄赶忙进门,把门关上。于是聂怀桑认为刚刚哆嗦是因为江澄没关门的缘故,又专心打起了游戏。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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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们撕起来应该会很有趣

金子轩和聂怀桑的矛盾激活的比较早,开篇金子轩就已经知道自家的事和聂怀桑脱不了干系,试探ing